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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马仲全:那些吃汤泡饭、蹭碎糖的苦磨岁月

    2019-01-08 21:59:42    来源:微昭阳    浏览:1    回复:0    点赞:0

    苦磨岁月

    新中国成立后,全国人民欢欣鼓舞,在中央“多快好省建设社会主义”的号召下,各条战线呈现出欣欣向荣的繁荣景象。但好景不长,随后相当一段时间里,一次次政治运动把国民经济搞得频临崩溃,几亿人民“蹦跶”在贫穷落后的大好河山里。作为生长在红旗下的我,也经历了那些苦磨的尴尬岁月。


    蹭 碎 糖

    俗话说:当官的坯子不捡碎糖吃。但在全民贫穷、物资匮乏的年代,少年儿童的我们,能有几小坨碎糖舔食,感觉还是很不错的。

   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,国家经济萧条,物资严重匮乏,很多生活必需品都要凭本本(购物证)到指定的供销社按季节购买。对于农村娃娃,一年中最具诱惑的便是过年那几天。每当农历腊月初几,大队供销社就开始供应一年一次的红糖、粉条等奢侈品。父母早早就把平时攒下的几十个鸡蛋拿去卖了,将钱小心翼翼地交给二姐,令她抽时间去把供应的那几斤红糖和几两粉条买回来。得知第二天就要去秤糖,我和弟弟鸡叫二遍就起床,胡乱洗了把脸,冷飕飕地摸黑坐着等天亮。好不容易挨到蒙蒙亮,急急把二姐催起来,帮她提上竹篮子,我们三姊妹便急急朝着五里开外的供销社奔去。

    当我们赶到时,供销社房檐边已排成长蛇阵。几乎等到中午时分,二姐总算把那四斤红糖和半斤粉条(我家八口人,每人半斤糖的指标)买到手。看到那一扇扇乌黑的红糖,哥俩眼眶都红了,跟在姐姐背后忙着往家走。二姐把竹篮里的红糖一扇一扇地数了一遍,将那些樱桃般大的碎糖择出来,每人一颗发给我们小哥俩,嘱咐我们要含着化,不能几下就嚼掉。含着那颗碎红糖,感觉美极了,小哥俩笑嘻嘻地跑在姐姐前面,时而争着帮姐姐提篮子。这一趟下来,我们哥俩都能分享到五六颗碎糖,而且还可在小伙伴面前炫耀几天呢。

    如今,领着数千块的工资不觉多,吃着十六七盘菜的宴席不觉香,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!


    薄纸本本二面写

    上世纪六十年代中期,我上小学二年级。当时,各种物资很匮乏,家家户户也很贫穷,我们买不到也买不起正规的作业本或练习本,只好拣鸡毛、拣杏仁去卖了,再买4分钱一张的薄薄水纸,拿回家裁订成白纸小本本当作业本用。而笔则是几分钱一支的圆珠笔芯,买回家削个细竹管管,将笔芯插进去塞紧就可用了。


    那种白纸本本,圆珠笔芯写过一面,另一面几乎就要磨烂,同学们都是用一面,完了就扔。而我则是小心翼翼地写字,正面写满又写在背面,老师第二天讲评完作业后,还要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表扬我一番,说我从小就会节约,要同学们向我学习,可我却害羞得满脸通红。正是小时候形成的习惯,几十年后的今天,当我一发现自己的孩子浪费纸张,就会毫不留情地训斥他们一番,然后再耐心地向他们讲述自己当年的经历。但他们把这些回忆当天书,根本不相信我小学时候的事情。


    汤 泡 饭

    每次走进饭馆吃饭,看到那一桌桌吃剩了的鸡鸭鱼肉,我的心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栗一下。倒不是眼馋那一盘盘剩菜,而是为食客们的轻率浪费感到痛心。由此,又使我想起了中学时代的“汤泡饭”。

    1972年秋,我有幸考入昭二中读初中。因离学校较远,我们这些农村同学只好住校。至于吃饭,则是把家里存量有限的玉米背去粮管所卖了,换成一张单子,再去学校买出饭票,拿去食堂打饭。那些年,农村生活极度贫困,买了饭票就买不起菜票(哪怕才五分钱一个的菜)。


    一到开饭时候,我们这些穷学生,大都挨饿延到最后,才蹑手蹑脚地去打那半斤包谷饭,四处望望,鼓起勇气向炊事员要了半勺菜汤,急急跑回宿舍,悄悄从破背篓里摸出那个大口瓶子,用力舀出一勺稀酱盖在汤饭上,狼吞虎咽,三下五除二就把那顿饭给“用”了。下午刚一上课,肚子便咕咕乱叫,心里又想着下晚那顿吃不饱的“汤泡饭”……

    正是那一顿顿的“汤泡饭”,使我养成了爱惜每粒粮食、珍惜幸福生活的终身习惯。



     作者简介

    马仲全,回族,1958年10月出生于昭通县靖安区落水洞,1982年1月毕业于云南民族学院中文系,当年参加工作。先后任过镇长、县志办主任、县政协副主席等职务。作品先后在《人民日报》《云南日报》《中国穆斯林》《回族研究》等30余家报刊发表,系昭通市回族学会副会长。



    图片|来源于网络

    审核|邓龙启 田率华

    编辑|曾巍 马云鹤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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